疼会摸摸他吗?不然用嘴巴吹吹呢?
然而预想的情况一个没出现,祝青沅冷酷:“疼就忍着。”
陆则昀:“”
校医先把他送去拍了片子,显示骨头连接处错位,需要打绷带固定,可能还要住院。
“可以不打吗?医生。”陆则昀是真觉得不严重,甚至现在还能下地走两步,打绷带多麻烦,“我休息休息就好了,用不着石膏固定。”
还没听说过错位的骨头休息后能自己掰正回去。
取绷带的护士有些无语。
祝青沅发话:“听医生的。”
陆则昀瞬间闭了嘴,“医生你来吧。”
护士:“”
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,陆则昀这又伤筋又动骨,好一阵要拄拐杖,单脚行立。住宿舍肯定不方便,祝青沅从医务室借了一个轮椅,推着陆则昀往回走。
“你给家人打电话了吗?”
“打了。”他还是不愿意住院,先推回宿舍待会,等家里人把他打回家。
陆则昀浑身不适,每个毛孔都想从轮椅上下来,又被祝青沅眼神震住,不情愿地让他推着自己。
如果换个人他可能都没那么排斥,偏偏是祝青沅。在陆则昀认知里,像祝青沅这样的人,天生就是要人护着宠着的小少爷,哪怕老天爷眼瞎,没能让他出生于大富大贵之家,他也注定是一块璞玉,纯澈无暇,令人趋之若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