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直接溺死在浴缸里?
许炽南冷冷启唇:“中了药?”
陆则昀不想回他,越过人远远看向门口的祝青沅,他正弯腰系鞋带,盈润的一截腰露了出来,喉结滚动幅度加大,尽力压制着腹腔灼烧。
“我朋友在外面等我,先走了。”祝青沅做的够多了,把陆则昀交给许炽南,便安心离去。
临走前看了一眼自己被抢走的外套,皱成那样还湿透,踟蹰片刻最终决定不要了。
他晚上还要回宿舍,没在酒吧待太晚。
终于凑齐彩虹色的酒,他每个尝一口就差不多时间该回去。姜桃还没回来,但她不久前在群里发了不用等她,让他们玩完直接走就行。温文玩嗨了,几倍高度数葡萄酒下肚醉的抱着凳子喊哥哥,祝青沅没辙,只能用他手机给温宴打了个电话。
温宴赶到时正看到发酒疯抱着男模不松的温文,额心一跳,将醉醺醺的弟弟从人身上拔下来,对祝青沅表示了感谢:“之前不了解事情缘由,你以后可以继续来跟文文一起住。”
祝青沅说:“好。”
但他只是口头答应,以后并不会再去公寓住。
他不想让他们牵扯进他跟祝城的事里。
时间很晚,地铁停止运行,祝青沅打车回的学校。
许炽南和陆则昀还没回来,也是,许炽南应该先会带陆则昀去医院。
身上一股酒味,祝青沅回到宿舍就直接冲去浴室洗澡,再出来穿着清凉的睡衣,大一号的衣服松松垮垮挂在骨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