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鲍鱼呢?”陆则昀一低头,不知道从哪伸过来一只手猴快地拿走他盘子里唯一一只鲍鱼。
“哎呦陆哥,不好意思我拿错盘儿了。”那人津津有味地嚼着鲍鱼,嘴上说着道歉,却没一丝悔意。
陆则昀:“”
“你丫吃完了不会自己去拿?”
男生眼神示意外面埋头吃得正投入的两个大汉,有苦说不出:“我出不去啊陆哥。”
一行人坐满了两排,他坐在最里面出去就要三四个人给他让位置,太麻烦了。
队长注意到这边动静,“老陆要什么?”扫视一圈,嗦了嗦沾满红油的手,从旁边的盘子里拿了一个最大的生蚝递给陆则昀:“老陆,啊——”
陆则昀一阵嫌恶,“滚,拿开我不吃。”
又递过来一个东西,他不耐:“我真不吃,你”
祝青沅垂了垂眼皮,说:“鲍鱼。”
身体比脑子诚实,陆则昀还没反应过来,就张嘴叼住了祝青沅手心的鲍鱼,嘴唇摩挲过透明手套,拂过的地方有点热,但更软。
嘴里的鲍鱼仿佛失了味道,陆则昀囫囵嚼了几下吞掉,竟品出一丝甜味儿。“谢谢。”掀眼看到祝青沅正摘着手套,将方才喂他的那只手的手套脱了下来,换了一个新的。
味同嚼蜡。
头一回吃海鲜自助,一行人恨不得一顿当三顿吃,直到店家提醒他们快打烊了,才恋恋不舍地摘掉手套,往沙发上一摊,餍足地摸肚皮。
“嗝,好久没吃那么撑了。”
“是啊,嗝嗝。”
“陆哥,吃不完的能打包带走吗?”
陆则昀语气没什么温度:“可以啊,打包费二百。”
男生顿时放下了跃跃欲试的手,摆手道:“算了算了,二百不如下次再单独来吃。”
二百可不够单独吃一顿,祝青沅边漱口边在心里诽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