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尽量同一组的坐一起,座位表稍后课代表统计给我,以后大家都按照座位表上的位置坐。”外教说。
祝青沅旁边的人走了,他也要起身去找自己的搭子,还没移动半步,两本书扔到他旁边的桌上。他抬头看,正对上陈辞冷冷清清的双眸。
陈辞:“我是16。”
祝青沅停顿片刻,坐回原位:“我23。”
身后有人小声讨论外教是按什么规则分的组,有人猜是成绩,也有人猜是随机,祝青沅猜是按宿舍,一个班四五十人偏偏把他跟陈辞凑一起,外教绝对夹带私货了。
陈辞在他旁边坐下。教室里一片嘈杂,大家都在寻找自己的搭子,唯有二人的座位鸦雀无声。
虽然是室友,至今为止祝青沅跟陈辞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,两句都是刚入学那天分床位说的。陈辞整日早出晚归,一天到晚见不到身影,祝青沅也有自己的事要忙,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宿舍里,两人有时竟然能做到一整天碰不上一面,更别提聊天。
也是真的不熟,两人成功会合后便各自低头做自己的事,除了相认时的报数字全程没有一句问候的话。
祝青沅不是健谈的性格,陈辞更是一个大冰山。冰块遇冰块,无形中形成一个北极圈,诡异地违和。
冰山也挺好,不是话唠就行。
一直到课上完,祝青沅都没跟陈辞说上一句话。
“介绍视频晚点发你。”
祝青沅收拾书包,耳边冷不防传来一句,抬头确认是陈辞说话,讶然:“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