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剩一千块钱了,满打满算也只能花一个半月,每一笔都要花在刀刃上,不能乱花。
五分钟后,祝青沅一手拎着汽水包,另一手拿着一个汽水包往嘴里塞,舌头舔舔肉馅汤汁,殷红的嘴唇油渍渍发亮。
汽水包十块钱一份,他现在还剩九百九十。
他现在铁了心地跟祝家断交,未来再困难都不会要他们一分钱,这九百九十每一笔都要花在刀刃上,比如说充饥的汽水包。
祝青沅鼓起腮,在心里盘算:当务之急他得找份工作养活自己,毕竟他还得在世上活两万多天。
找什么工作?
他目前不过是一个涉世未深工作经验为零的准大学生,最高学历都只能填高中,他能做什么呢?
“直播间的父老乡亲点点赞,再上上人行不行?诶呦感谢我赵赵姐的嘉年华!感谢我赵赵姐!!!赵赵姐大气大气。”祝青沅扭头,看到公园中央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手里拿个话筒,对着手机上下窜动,“下面一首歌送给我赵赵姐!”
男人开嗓,唱的可以说是难听,经过特殊调制后的话筒收录的声音如遭雷击,电流穿透在字字句句之间。男人闭眼深情献唱,嘈杂的歌声回荡在广场。
祝青沅捂着耳朵听完,男人唱完后激动地对着屏幕谢礼物。
那么难听竟然还有人刷礼物?祝青沅讶然。
他平时也会看直播,不过都是看一些吃播,遇到吃得卖力一看就是真吃且真心喜欢的会刷点小礼物,总体而言比较正经,这还是第一次误入猎奇区。
祝青沅一边啃汽水包一边看男人直播,以前是在手机上看,还是第一次看线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