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娟一愣,第一句话是:“怎么黑成这样了?”

她看向老罗,用眼神埋怨,好好的孩子你一天天的训练让人晒成这样。

老罗被冤枉,看向徐望博,眉头诧异地挑起来,也是一脸怎么黑成这样了的表情。

徐望博:……

现在就显得靳董是多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,他只是笑呵呵地说这孩子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精神。

一群人坐下喝茶,于彦茹和安娟聊,老罗和靳宗岐聊,夸对方生意做得大,夸对方养的孩子好,互相恭维商业互夸,靳青云给老罗和安娟添茶,老罗视线落在靳青云身上,又看了看徐望博,越发夸了起来,比上次还要真心实意。

这是徐望博度过的最漫长的半个小时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多优点,浑身上下充满闪亮,靳青云不用说了,在老罗嘴里简直是天上地下飞出来的金天鹅。

终于,在这一众聊天中,菜上桌了。

靳董把厨师请到家里让做的一桌菜,海城菜和川菜结合体,老罗知道靳董不太喝酒,特意用茶代酒,茶过三巡,喝的宾主尽欢才散席。

最后徐望博和靳青云两人得了一个大红包,靳宗岐脸上有笑意,拍了拍徐望博肩膀:“以后常和青云回来吃饭。”

徐望博自然应下,回到家才彻底放松,往沙发上一躺,感觉自己绷得斜方肌都疼。

靳青云站在一边,戏谑开口:“就这点出息?”

徐望博伸手摸腿,无意识地摩挲,哼笑一声:“反正你家里人现在看起来也接受了,我心放肚子里了。”

靳青云脱外套丢给徐望博,徐望博顺手挂好:“我现在发现你们资本家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,我当时把花瓶天花板弄坏,现在用自己一辈子赔。”

靳青云挑眉:“不乐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