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博伸手捋了捋靳青云头发:“你怎么变坏了?”
靳青云坦坦荡荡:“我跟你学的。”
之前吃饭吃出了鹅掌,明明已经很难受了。徐望博还在那里坏心眼的说出汗一类的,火上浇油坏得不行。
徐望博瞅着镜子里的人,靳青云皮肤霜雪似的白,自己比巅峰时期古天乐还要黑,一对比,简直是泾渭分明。
徐望博都愣了:“我怎么这么黑?”
靳青云也打量着镜子里的人: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古铜肤色吗?”他拍了拍徐望博胸膛,戏谑道:“性感型男,这不得迷死别人。”
当时徐望博站在阳台,坚定地拒绝涂防晒霜,并且大言不惭地开口:我要晒成古铜色,到时候走性感型男风,不得迷死你?
抛出的回旋镖最终落在自己身上,徐望博恼羞成怒抓住靳青云的手:“别一天天摸我胸肌,你那个癖好,我都不想说。”
靳青云:……
最终,靳青云给徐望博涂了一层防晒,虽然没有美白功效,但是黑的很均匀,远远看去,像是上了层哑光……
两人吃了早餐,开车去目的地,还是靳青云上次回的那个别墅,徐望博一路上紧绷,到了门口神奇地放松下来,反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见靳宗岐两口子,充满着早死早超生的摆烂思维。
徐望博甚至评价起了门前装修:“这个喷泉,这个雕塑,看着真好,颇具艺术特色。”
靳青云下车:“是不是像洗浴中心?”
徐望博之前总觉得眼熟,一说才想起来:“简直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