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博神色复杂,瞅着桌上剩下的咖啡神色敬畏:“挺好的,就是在我嘴里打架。”
靳青云有的也喝不惯,尝一口便放弃,那杯鸡蛋咖啡倒是喝了很多:“这里的豆子油脂多,滴漏萃取的咖啡因也重,国内不少速溶咖啡原材料都是这边的豆子。”
他勾了勾唇,目光看向窗外停的那辆摩托:“你猜轮胎是哪家的?”
“灿轮?”
靳青云没否认,他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,腕上衬衫挽起来,露出一截骨骼分明的腕骨:“一直说要转型,由高量转为高质发展,生产是第一步。”
“制造业成本主要在原材料和工人费用上,国内我们只能挂靠在橡胶业,这里则不同,生产出来的东西能辐射整个东南亚。”
“越南、柬埔寨、印度尼西亚、墨西哥、埃及,后面两个发展必须要有前面支持,我想把国内普通业务的40转到这里,国内只留下高端轮胎。”
徐望博听他说,脸上出现笑意:“什么时候回去上班?”
靳青云淡淡扫来,眉宇间透着野心,他勾了勾唇:“快了。”
坦白说,徐望博那天在听到靳青云说递了辞呈后不太相信,他知道这个人的想法和野心,靳青云不是什么天真的二代子弟,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。
靳青云用勺子搅了搅咖啡,看着黄色液体和咖啡融合在一起,慢慢道:“这里由我一手负责,我不在,项目推进不下去,靳董有一半的人指挥不动,于公,我有经验很多人都是一手提拔上来的,于私我是他儿子,天生利益联盟,到最后他还是得请我。”
他抬头,眉宇中透着几分自得,揶揄道:“放心,一定把你弄进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