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博拍了拍他脸,好笑道:“自己的嫌弃什么?”
靳青云鼻间索绕着一股气息,这种石楠花的气味将他包裹起来,觉察到对方手指上动作,靳青云没忍住:“你……就没有油吗?”
甚至是凡士林都可以,为什么偏偏是他的……?
徐望博闷笑:“物尽其用。”
靳青云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物尽其用,他感觉自己是块面团,由着对方搓扁揉圆。
他非常不爽这样子,缓了缓之后,他搂住徐望博肩背,徐望博明白了,顷刻间位置调换,靳青居高临下。
靳青云抹了一把额上的汗,拍了拍徐望博脸:“好好伺候我。”
徐望博眸光黑沉,就像是盯着肉的野兽,他笑:“刚才没伺候好?”
靳青云低下头,俯视着徐望博:“我说停就停说开始就开始,力道角度都由我说了算。”
他贴着对方耳朵,语气充满不服:“骑死你。”
徐望博一乐:“来,有本事夹死——唔”
靳青云用嘴堵住了徐望博的嘴巴。
两人一通白日宣那啥,等平静下来已是下午,徐望博把靳青云搂住:“有没有什么休假计划?”
靳青云显然已经计划好了:“我订了两张邮轮票,去邮轮上度过半个月。”
徐望博纳闷:“邮轮待久了很无聊。”
娱乐设施就那些,海城人坐个地铁就能去海水浴场,何必邮轮出行,网还贵。
徐望博道:“你想购物、赌、博?”
邮轮上赌场多,有人专门会去上面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