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博走到靳青云旁边,拿起吹风机:“就这么短的头发还需要吹?”

靳青云坐在卧室的懒人沙发上,瘫着像一块饼:“我乐意。”

徐望博一扬唇:“是是是,能为靳总服务,这是小的荣幸。”

说着说着,爪子就插进了靳青云头发里,靳青云平日里头发会打上啫喱向后梳露出额头,看着发质硬硬的,其实摸起来发质挺软,摸在掌心很光滑,徐望博把吹风机拿远些给他吹,差不多半干的时候靳青云开口:“现在要用冷风吹定型。”

徐望博爪子在里面乱扒拉用方言道:“额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得禄给你弄个时兴的发型。”

他边扒拉还边按摩,一会按按头上的穴位一会揉揉后脑,靳青云觉得很舒服,故意道:“弄不好额捶死你。”

徐望博撑在靳青云肩膀上笑,拿着吹风机的手都在抖,把靳青云肩头带的都震动,等徐望博扒拉完左看看右看看,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:“果然是一个时兴的发型。”

靳青云一看徐望博表情就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活,去镜子前一看,头发全部让徐望博推起来,手指梳的乱七八糟像个鸡窝,他拿梳子梳了一次,头上呆毛依旧顽强的翘着,用手压住摁了一会后抬手,那缕毛依旧颤颤巍巍地仰着头,镜子里靳青云盯着那撮发,最后闭了闭眼睛吸了一口气,终究是没忍住,气沉丹田地吼:“徐!望!博!”

徐望博笑得倒在懒人沙发上,捂着肚子抽搐一样的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,简直像只炸毛的天鹅。”他手掌立起来比划:“就把自己羽毛嘭起来,看着又大又乱。”

靳青云气势汹汹地走过来:“你还笑?”

他用浑身重量压在徐望博身上,双手扣住徐望博脖子,警告:“给我弄好。”

徐望博一只手环住对方腰,另一只手继续插进头发中继续扒拉:“怎么给你弄好?”他又开始胡咧咧:“我用口水给你舔好行不行?”

靳青云一巴掌拍在徐望博肩膀上:“别这么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