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踏入室内,随后关门上锁一气呵成,往办公桌的杯子里倒水递过去:“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
靳青云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,徐望博看着手指捻了捻,慢慢走到对方身边手搭到肩膀上,顺着肩头滑到后颈,贴着脖颈上软肉,掌心用力地搓了几下。

靳青云颈椎一直不太好,被热烘烘的手摸过很舒服,他放松往后扬了扬,懒洋洋地眯着眼睛享受,徐望博看着也笑,揉着揉着发现自己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,顺着衬衫沿着脊背的线条向下,在腰侧来来回回地摩挲。

靳青云也让他揉着,等觉察到对方的手还有向下的趋势时候,突然开口:“我最近有些纵欲,得禁欲了。”

徐望博还心猿意马着:“嗯?”

靳青云摸清了自己身体状况和承受的阈值,他十分自得:“每周三回,一回两次这个频率我最舒服。”

这是最舒适的频率,一次他在上,第二次结束后正好人也累了,洗个澡睡觉,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连压力都减轻了,要是再多就不太舒服,快乐是快乐但随之而来的是疲惫,眼睛也不舒服,靳青云觉得不偿失。

徐望博一愣:“养生呢?”

靳青云点了点徐望博肩膀,一锤定音:“你调整一下还债的频率。”

徐望博面色都有点古怪,这段时间两人刚开荤,现在正是熟悉对方身体的时刻,本来应该是一拍即合尽情享受,但另一个人突然说禁欲。

徐望博啧了一声,用肩膀撞了一下靳青云:“男人过了三十就和六十没什么两样了,还不趁现在赶紧享受?”

至于为什么不说二十五,因为徐望博刚过二十五,自认体能顶峰并且私下觉得还能持续个至少五年

靳青云不为所动:“我不能过分沉溺在这种快感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