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近力气足,徐望博也没避,受了这一下后嘶了一声:“健身果然有用,你现在肘击人的力气越来越大。”
又是个扇着翅膀的大天鹅了。
靳青云扳了扳手指骨节,咔咔作响:“下次揍死你。”
非常之冷酷,非常之无情。
徐望博把脖子伸到靳青云面前:“来来来,直接揍。”
靳青云伸手摸上徐望博脖子,还没掐,徐望博已经吐出舌头闭上眼睛:“老板打保镖了,救命啊,老板打人了,我要向劳动局反应!”
靳青云大声问:“你怎么不告到中央?”
徐望博睁开眼睛,目光坚定:“我要向政委报告。”
靳青云收回手。
跟有病似的。
他心中这样想,瞥见手机屏幕,却发现自己一直扬着唇。
靳青云压平嘴角。
他都被徐望博带偏了。
虽然对于酒后乱性这事,两个成年人都告诉自己不要看的太重,但事实上,两个人相处莫名带了点东西。
徐望博觉得自己可能是憋太久了,一看到靳青云那点隐秘心思就动起来了,靳大天鹅戴着眼镜开会,他看着看着得把一条腿放在另一个大腿上,大天鹅靠在沙发椅上伸懒腰,他目光跟开了定位一样,就明晃晃得盯着对方腰,觉察到自己目光后唾弃三秒,继续盯着看。
靳青云也觉察到了这种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