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博夸张地捂住胸口:“我真是太伤心了。”他笑着说:“为了表达我的伤心,我不会再给你按摩了。”
靳青云这时候还以为徐望博是在开玩笑,可是在接下来的一周里,徐望博真的一次都没有给他按摩,他甚至把价格开到了5000一次,徐望博仿佛已经对金钱失去兴趣,老僧入定毫无波澜。
靳青云也就作罢,只是不高兴,这种不高兴持续到了周五下午。
徐望博把车停在电梯旁边,打开后备箱搬东西:“我买的器材到了,今晚装好,明天就能用。”
靳青云感觉对方像是从多啦a梦的口袋里掏掏掏,摆在电梯里的东西越来越多,最后推推挤挤的两人甚至没有落脚之地,靳青云看着那些直杠v形杠绳索等东西,迟疑开口:“龙门架?”
徐望博说答对了。
徐望博浑身干劲:“一会组装好,龙门架太常用了,一个器材练全身。”
靳青云看到那些钢铁和螺栓就感觉浑身肉疼,物理意义上的疼,他几乎都可以预见等龙门架装好后对方会何等冷酷的逼自己练习。
甚至他也不会拒绝,因为他不能忍受自己办不到。
靳青云闭了闭眼睛,非常确定自己是自找苦吃。
两人一共搬了两次才将零散的器材全部搬进去,客厅东面的位置全部占满,从负重片到单杠到绳索应有尽有,家里变成了一个机械工厂,徐望博自己准备了电钻,看着墙比划:“就装到这怎么样,不占地方。”
靳青云脑子里全是找什么借口能推掉,心思不在这个上面:“你看着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