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博背对着他,缓缓地走到玻璃前,过了有那么几秒后才出声:“放炮。”
他的嗓音带着分不易察觉的嘶哑。
靳青云听出来了,诧异开口:“你怎么了?”
徐望博背对着站在窗户前,狠狠地闭了闭眼,他的脑子里好像遭受到了重击,被锤狠狠地擂了一下,有轰鸣声在耳朵里响起来,心跳如鼓。他重重地咬了咬口腔里的软肉,攥成拳的手掌放松,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没事。”
靳青云注视了几秒,拉开椅子一步步的走近。
离徐望博还有几米的时候,徐望博突然笑眯眯地转过头来:“过来看人放炮?”
靳青云目光犀利,平直地落在徐望博额头上:“你脸上有汗。”
徐望博伸手一揩:“太热了。”
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徐望博胡咧咧:“可能是中暑了。”他按住鼻梁偏过头,借此躲开靳青云的视线。
偏偏靳青云不依不饶,他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直直地刺开徐望博:“你是不是怕放炮?”他脑子转了转:“有心理疾病。”
徐望博:
他还想再侃几句,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,只好实话实说:“我有点害怕炸弹,听到声音心脏就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