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青云眸色幽深黑沉,绷着脸看着徐望博离开,猛然把桌上文件掀在地上,接着脸色发沉地坐下。

再说徐望博,从办公室出来后头顶冷风一吹,又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往吸烟处走去。

还是早晨,没人,徐望博掏出一支烟点上,跳跃的火苗让他瞳孔有橘黄色,烟草的滋味由口腔入肺腑,浓烈、扎实。

徐望博抽烟,但平常也不多,如今深吸了一口,感觉劲劲的。

吸烟处是磨砂玻璃,能看到外面模糊的人影,徐望博指腹沿着玻璃游走,沙沙的,不平滑。

感觉就像他现在心情。

徐望博抬手,一截苍白的烟雾自烟尾升起,他递到唇边重重吸了一口,一截烟灰轻轻落在地上,顶端冒出一截红。

他看了一会,盯着那点红蚕食了烟身,冷风吹着,能感受到自己心中那些火在慢慢平熄。

靳大天鹅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,从十二岁离家到现在,十二三年时间,生命中一半时间都在国外。和父母渐行渐远。

人就不想让靳宗岐知道自己的事,一个小孩子都有隐私,靳青云那么大的人了,生气很正常。

他也说不清怎么的,靳青云一怒,自己跟着火大,这次甚至夺门而出,徐望博掸了掸烟灰自嘲,觉得自己太没定力。他之前接的单子都是短期,要不是明星出席活动,要不是涉及遗产处置,最长也就三四天,一方拿钱一方出力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完全是个交易。

但这次不一样,徐望博咬了咬滤嘴,目光无意识地望向远处,这次时间太长,两人也经历了一些事,不自觉的就……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