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面挺大,楼上楼下加起来有个200平,一楼人坐的七七八八,铁锅炖热气里不断有人说话,服务员也是手脚麻利地上菜,气氛像是炖在锅里的菜,热腾腾的。

徐望博问:“还有包间吗?”

店里砌了灶台,每个桌子之间都有个大锅,底下是木柴,桌子和桌子间只用屏风隔断。

老板娘哎呦了一声:“今儿不赶趟,没了。”又说:“二楼也凉快着,跟底下一样。”

铁锅炖这东西夏日生意没冬天火,老板特意把店里空调开得底,一进门都有些冷。

靳青云扫了周围一圈:“二楼也可以。”

两人上了二楼,点了菜,前后脚服务员就把肉下到锅里,灶台底下烧的是木柴,头顶是通风管,把灶门关上后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火红火红的明火。

靳青云第一次见这种灶台,非常稀奇,还用手指摩挲了下,徐望博看得紧张,提醒:“那个铁门一摸手指头皮就没了。”

靳青云收回手指:“我有生活常识。”

木质的锅盖和铁锅缝隙里冒着热气,香味渐渐溜出来,靳青云不太喜欢这种带着味道的热气,他嫌气息会沾到衣服上,但这个味道很香,所以还能忍受。

等肉熟的功夫两人吃菜,凉拌菜很清爽,徐望博看着对面靳青云吃:“味道能吃惯吗?”

靳青云吃得很斯文,白了徐望博一眼:“我又不是没吃过东北菜,不要把我说的像外国人。”

徐望博说:“天地良心,我真没你把你当外国人。”他悄么补上一句:“就是你吃那些东西,老让我感觉是网上说的白人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