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博挑眉:“你把话说清楚,我怎么不行?”

靳青云道:“没戴眼镜,看电影不舒服。”

他散光三百度,又近视,但平常不爱戴眼镜,看不清就看不清,反正重要的事自有人让他看清。

徐望博把车转弯驶入前方:“去个公园吧,听说里面有天鹅。”

靳青云十分怀疑徐望博话语真实性:“天鹅是候鸟,现在应该在欧亚大陆,越冬的时候才会回来。”

徐望博道:“无所谓,去了再看。”

此时已经到11点,公园里大多是父母溜娃的,从大到小各个年龄阶段都有,跑着跳着,一副出生率欣欣向荣的样子。

靳青云看一眼小孩,就往人少的地方走去,他受不了这种吵闹,阳光从树荫之间洒下,明亮得能看到空气里的尘埃浮动。

徐望博在靳青云旁边,习惯性的将人护在内侧,两人沿着步道溜达,空气中有水的气息,一眼望去碧波荡漾,芦苇葱郁。

靳青云看一眼水,转头问徐望博:“天鹅呢?”

徐望博:“呃”

再走几步,转头又问:“天鹅呢?”

徐望博:“”

又走出一段距离,刚一转头,徐望博开始胡咧咧:“在我怀里。”

他双手抱胸,肌肉鼓鼓的,穿着短袖都能看出来衣服里面藏着好身材。

靳青云嘴张了张,似乎想骂,又移开眼。

两人边斗嘴边走,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只是抬头一看,湖水上撒了金箔似的,灿然一片,微风吹拂,不知名的草摇晃,也没有其他人,平和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