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青云打开车门,只吐出一个字:“开。”
徐望博上车,手掌贴着方向盘感受触感,内饰也是全黑装饰,之前可能是靳青云自己开,他们身高相差无几,座椅高度也合适。
靳青云坐在副驾驶,大概没坐过副驾,靳青云有些不习惯,视线有意无意地徐望博那里看。
徐望博扬了扬唇。
靳青云身上有种金钱堆出来的精致,瞧着不太像喜欢粗犷风的,但偏偏喜欢越野。
他一踩油门,车不紧不慢的启动,平缓地驶出车库。
一连串的突突声响起,徐望博之前没开过这车,前几分钟在磨合,起步前有大概三分之一油门空,迟滞现象明显,晚上他开60,这个速度地盘有细碎颠簸,伴着那突突突声,偶尔还会左右横向摇摆。
靳青云倒是没什么反应,打开右侧车窗,看起来挺享受。
车一路驶向灿轮大楼,楼前有个塑起来的轮胎,海城这些年首富年年更换,靳宗岐没跌出过前五,靳宗岐的父亲是大学老师,国内第一批高知分子,靳宗岐早年也在大学任教,研究方向是橡胶,凭借这个后来成为厂里技术顾问,再后来辞职下海,建立了轮胎厂,本身知识储备足,见得多看得远,陆续又投资房地产,前几年也入行互联网,赚得盆满钵满。
灿轮把企业标志设置成轮胎,也算是不忘来时路。
车停下,徐望博陪靳青云上楼,现在刚过晚上八点,楼里加班的人很少,进入办公室,靳青云打开电脑加班,徐望博坐在沙发上等。
他不出声的时候,很容易让人忽略掉,靳青云处理完手边事情,抬手看时间,刚九点。
徐望博问:“处理完了?”
靳青云应了一声,他办公的时候会戴眼镜,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,瞧着冷倦斯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