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博猛地扭头避过,伸手钳住对方手腕,屈指用力一扭,对方翻转手腕泄力,另一拳就打过来,徐望博被砸到唇角,连痛呼都没有,直接拽着人胳膊往自己身边一压,膝盖上顶腿,环住对方腰用蛮力扛起来,掼在地上的时候收了点力,不算狠地把人扔在地上。

到底是同事,模拟训练不至于真把人摔伤。

放倒之后飞快转身,眼看着另一人已经掏出匕首朝假人扎去,徐望博想都没想手臂伸长纵身飞跃,随着惯性狠狠摔在假人身上。

匕首刺在身上弹回去,痛意倒是不减,徐望博扭头大腿一扫直冲对方下盘,那人没防备重心不稳,直直往前摔去。

徐望博怕人脑袋磕在石头上,顺手扶了一把,又马上把假人放在背上,一溜烟地跑。

身后人追着:“你已经被我捅一刀了,已经死了,不准跑。”

徐望博脖子都没扭一下,远远的声音飘过来:“我皮糙肉厚,捅一刀没事。”

“你放屁,我捅得是你肝,你现在血刺呼啦的能跑个屁。”

他伸手胡乱一摸,扯了扯唇:“是脾,老子还能打得你叫爹。”

话音落下,越发飞快,林中低矮的草丛被踏得东倒西歪,只有影子飞快掠过。

身后两人对视一眼,弯腰撑在膝盖上喘气,无奈:“怪不得是突击队退下来的,这体力好得没边。”

他们都是大多数是退役的,加入安保公司后起初谁也不服谁,文无第一武无第二,八角笼里见分晓,后来一致认徐望博当大哥。

平常人四人近不了身已经算厉害,格斗技术再牛,人是血肉之躯,空手之下两人拽胳膊两人抱腿,是虎也得卧着,偏偏徐望博是个异类,四个人照样能被撂倒。

当时横七竖八躺一地,徐望博站中间,就差说一句叶问经典台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