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，“宝宝，你好漂亮。”

方星稀的心跳蓦然加快，不自在地别开视线，耳朵变烫了一些，脸也跟着红了几分，小声说，“闭嘴。”

柏南笑了一下，没再继续说话，借着水面和玫瑰花瓣的遮挡，再在这底下，寻到他的手，跟他十指相扣。

崔子真盯了一会布场之后，过来找他们两个，打算简单地给他们讲一下戏。见到他走过来，方星稀心里一紧，打算将手从柏南手中抽出来，结果柏南扣得更紧了。

他看向柏南，眼睛倏然睁大，无声地让他松手，柏南很轻地挑了一下眉，笑了笑，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
心跳越来越快，奈何导演已经走到面前了，他也不能有太大的动作，不然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大，只能装作无事发生。

柏南见他这样，觉得可爱，便在这水底下，用拇指轻轻刮了刮他的拇指，慢慢摩挲着，像是在给小猫顺毛。

崔子真没留意到水下的动静，随手从旁边拉了张折叠的小凳子过来，坐了下来，笑了一下，道：“诶呦，终于，最后一场了，两场亲密戏连拍，是不是很辛苦？”

方星稀对他笑笑，摇摇头，“我们不辛苦，还是你们辛苦一些，刚刚因为我让你们浪费这么多时间，真的很抱歉。”

在娱乐圈待了这么多年，崔子真在擅长人际交往以及察言观色这一方面可谓是炉火纯青，敏锐地察觉到方星稀下意识的用词，他说的是“我们”，不是“我”，也就是说，他下意识将柏南归到了自己的阵营里，而其他人则属于别的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