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南把人抱到桌子上,让他坐在上面,整个人压上去,吻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方星稀整个人都抖了一下,抓住他的手,眼睛像是蒙了层水雾一样,眼尾带着淡淡的红色,声音小小的,像是在求饶一样,“别,痒。”
柏南很轻地挑了一下眉,扣住他的手,玩弄他的手指,低声说:“宝宝,这么敏感,以后怎么办?”方星稀经不住他这么逗,便主动吻了上去,试图用这个堵住他的嘴。
显然,他成功了,不过只成功了一半,因为嘴是堵住了,却没堵住其他的。柏南单手扣住他的两只手,举过头顶,压在桌子上,凌乱的头发擦在大理石台面上。
这个姿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柏南的腰,语气中带上了些许不确定的慌张,眼睫像是扑腾翅膀的蝴蝶一样,眨个不停,“柏南!”
柏南应了一声,动作却没停,方星稀的心跳变得很快,低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自己白色的衣料里。
他喉咙发紧,咽了一下口水,道:“别。”
柏南停住了动作,松开了制住他的手,单手撑在他的脑袋旁边,垂下眼睫,道:“不想吗?”
方星稀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,其实他想,只是不敢。
但愿说谎不会让他的鼻子变长,不过,还没等他开口,便听见柏南在他的耳边笑着说了一句话,后面的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宝宝,可是你”
耳膜快要被剧烈的心跳声给撞破,脸红得可以滴血,在捂住柏南的嘴和自己的脸之间,他选择了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