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完之后，他把笔给柏南，递过去的时候才发现，自己的指尖上不小心蹭上了金色的墨迹。

指尖摩挲着，抬眼看向柏南，只见他低着头，骨节分明的手按着明信片，落笔干脆，有力，三两下便签好了名。

笔锋凌厉，不敛锋芒。

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根，越来越深，就跟为了汲取地底下的水分而拼命往下扎根的植物一样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地底下的根系愈发壮大，变得盘根错节，再难拔起。

两种不同的字体，两个不同的名字，放在一张纸上。

他心思一动，莫名就想留下一张，但这签名明信片毕竟是别人的工作需要，所以不能提。

签完之后，柏南将笔还给了小姐姐。

小姐姐笑笑，从包里拿出两张新的明信片，笑眯眯的，道：“是这样的，我今天过来呢，还带了一个小任务，应星柏cp超话里广大粉丝的要求，我拿了几张她们画的q版双人图过来，希望你们在这里签上对方的名字。”

方星稀一怔，“对方的？”

小姐姐把笔给他，藏不住脸上的笑意，点点头，道：“对的！不是签自己的名字，而是签对方的！”

柏南没说话，提笔便写，跟写他自己的名字不同，写方星稀的名字的时候，他的动作要慢一些，仔细一些，一样的，方星稀也是，小姐姐没说话，只是在旁边举着手机疯狂拍照。

几分钟之后，签名工作顺利结束。

小姐姐向他们道了谢，满意地将这沓明信片叠好，放进塑封袋里收了起来，随后，又想起什么似的，打开塑封袋，从里面拿出两张来，那是他们一开始签的那沓，签的是自己的名字，分别递给他们两个，笑得甜甜的，道：“这两张就给你们留作纪念品啦！期待下次再见！”

方星稀有些惊喜，接过明信片，弯起眼睛，“谢谢。”

送走小姐姐之后，两人离开化妆间，去到小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