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嘉泽看向镜子里那有些沧桑的中年人,问:“义哥?”
云建义觉得自己没眼看了,干脆真的用手掌捂住了眼睛,无奈道:“我能不让他去吗?”
就算不让,回了酒店,方星稀还是会偷溜出去,到时候还要他自己打车过去,太麻烦了,不如直接送他去。
闻言,高嘉泽直接往右转,那是柏南所在的方向。
方星稀扬起一个笑来,“谢谢义哥!”
云建义再次手动闭上了自己的眼,“”
十几分钟之后,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外。
刚一停稳,方星稀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,跳了下去,往酒店里面跑。
云建义拿着羽绒服在后面喊,“星稀!穿个外套!外面冷!”
哪有人回答他,方星稀早就跑没影了。
高嘉泽转头,道:“他不是还在发烧吗,刚刚才量的三十八度三,怎么这么有活力?”
云建义看着他的背影,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还能因为什么。”
高嘉泽将车熄火,面不改色地给人泼冷水,道:“老实说,义哥,我感觉你刚刚跟他说那一堆都白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