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撞进了他的视线里,手中的酒杯被强硬地夺走。
模糊的光晕下,他看见了柏南冷峻的侧脸。
他怀疑是他的错觉,柏南怎么会在这,不是说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吗。
喝醉的人反应有点慢,他想了一会才想起来,柏南说的是晚点到,不是不到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柏南现在的心情非常非常烂,好像比他的还要烂。
突然,他听到面前传来巨大的咚的一声。
被这道声音吸引,他条件反射地朝声源看过去,不再仰着脑袋,视线的模糊感开始消失。
只见酒杯被人用力地扣到了桌上,里面的液体因为剧烈晃动而溅了出来。
他盯着停在柏南手上的水珠,看了一会,最后没忍住用纸巾帮他擦了一下。
似是感觉到底下的动静,柏南垂眸扫去,看到了低着头捣鼓得正认真的他,有些无奈,没有说话。
毕竟流量摆在那里,加上柏南的家庭背景也确实硬,所以潘宏刚对柏南还是比较客气的。
他收了刚刚的架子,主动开口道:“柏南来了,快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