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下着雨,云建义探身从副驾驶的抽屉里拿了把伞递给他,道:“要不是你助理这两天请假了,我就让他去给你买感冒药了,你先上去吧,我去附近药店看看。”
方星稀伸手接过那被卷的乱糟糟的折叠伞,单手解开束缚着它的扣子,抖了两下,展开来,挪到离车门近的那个位置,点点头,“好。”
一打开车门,外面的冷风就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,斜着的雨滴飘洒在他的脸上。
他费力地撑开这把黑色的伞,避开脚底下的水坑,踩到水泥地上之后,回头把房车的车门关上。
他三两步走到上方有屋檐遮住的地方,将伞收起来,散乱的雨滴顺着伞的方向往下滑,滴落到瓷砖地板上,跟地板上原有的水一起,汇聚成一小滩水渍。
如果就这样拿进去,肯定会搞的哪里都是湿的,所以他把伞留在了大堂门口的雨伞架上,低头用手擦了擦不小心溅到羽绒服上的雨滴,这才迈步往电梯处走去。
擦干手上的水,他按了一下上升的按钮,橙光亮起,显示屏上显示电梯正从负一楼上来。
他借着这一小块反光的铝板整理了一下头发,没一会儿,就听到叮的一声,电梯门徐徐向两边滑开。
电梯的上方装了一圈的白炽灯灯带,将这方不大的空间照的十分明亮,由于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关系,加上这人气质突出,又身姿挺拔地站在最中央,给人一种他这会正站在舞台万千聚光灯下的错觉。
只一眼,方星稀便能认出了这是谁。
只见他穿着一双哑光的黑色厚底皮靴,配上颇有垂感的黑色长裤,上面则是用修身的灰色高领毛衣打底,搭配一条抢眼的纯白色围巾,和长款直筒的黑色羊毛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