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桥退出了摄影部,无需参加社团活动,闲暇时就成了符琢的私人摄影师。符琢也会给他拍,还有一些中规中矩的合照,镜头里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单手揽着腰或肩膀。
赵麒泽与夏明桥朝夕相处,又是至亲兄弟,很快就发现不对劲,经一番跟踪调查,发现真相的他自闭了好些天,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非要捡那串钥匙,害得宝贝弟弟被一个傻小子拐跑了。
“小桥,你喜欢他什么啊?”赵麒泽不讨厌符琢,某些方面还算得上欣赏,但他就是难以接受。
夏明桥一本正经,“很多,你确定要听吗?”
“……算了,你当我没问。家里怎么办?爷爷肯定不同意。”
“他会同意的。”
赵麒泽紧拧的眉头渐渐松开,“也是,少数服从多数,大家都支持你,光他一个人反对也没用。”
夏明桥扬眉,“你也支持我?”
“那你喜欢啊,我当然支持你。”赵麒泽双手环胸,手指头在胳膊上弹琴,挑剔道:“符琢,也勉勉强强吧。”
赵麒泽向勉勉强强的符琢发出生日会邀请,还特别提醒他打扮打扮,做好心理准备。
符琢紧张道:“什么心理准备?”
赵麒泽笑容神秘,“我不能说太多,你可以去问小桥。”
符琢便去跟夏明桥撒娇,理直气壮地抱着人不撒手,脸埋在颈窝里拱,“求求你了,不然我睡不着觉,你忍心看我变成熊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