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桥说:“坐好。”
符琢手脚僵硬,“坐、坐哪?”
夏明桥忍俊不禁,“我说它们,不是说你。”
“……”
符琢每向前一步都有撤回的趋势,好不容易才把礼物放到两只狗狗面前,又在夏明桥轻声细语的鼓励下,摸了摸它们的脑袋。
克服恐惧何其不易,夏明桥由衷地夸赞他勇敢,引导他和狗狗们做简单的互动。
握手、坐、站立、转圈……配合非常顺利。相比之下,符琢会更害怕小满一些,因为这只浑身不见一根杂色毛的五黑土松,外表真是威风凛凛。
“你别看它长的凶,本质上其实是个撒娇怪。”夏明桥看一眼符琢,抿着唇笑,“倒是有点像你。”
符琢不满,“我长的很凶吗?”
夏明桥深以为然,“很凶。尤其是……的时候。”
符琢红着脸回忆,不确定道:“真的吗?”
印象中有几次确实比较过分,夏明桥哭得特别可怜,打着颤求饶,符琢在床上被惯得越来越不听话,那会儿才吃了半饱,不仅欺骗夏明桥说马上、最后一次之类,还借此哄着他再多说一些自己想听的话。
这时候的夏明桥往往和刚睡醒时一样乖,迷迷糊糊没有一丁点坏心思,怎么欺负都行。
夏明桥戳一戳他的喉结,指尖被带着滚动,“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今天晚上,来我的房间。”
爸妈今天回外公外婆家拜年,家里只有符琢一个人,他确实答应夏明桥留在这里过夜,但说好的是正经分房睡。
“嗯?要不要?”夏明桥似乎只是随口一问,被拒绝也没关系。
“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