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还能聊什么。”符琢轻声哼哼,语气意味不明,“他很了解你。”
夏明桥退开一点距离,捧起他的脸,神情凝重地亲了亲嘴唇,还用舌尖舔了舔,状似品尝的咂咂嘴。
符琢被亲得一头雾水,却下意识追着回应。
夏明桥捂住嘴隔开,皱眉道:“好酸,你这是吃了几斤醋?”
“……”
符琢面红耳赤,恼羞成怒,偏生又不能拿这人怎么样,索性自暴自弃,将自己胡乱发酵的酸醋一股脑往外倒,“他就是比我了解你,点的菜全合你心意,你一抬眼他就知道你要喝水还是要纸巾,对你的小习惯了如指掌,还教我怎么照顾你,他、他还知道你手机密码,你们还一起养猫……”
夏明桥的眼神沉静温和,符琢却被灼伤似的躲开,气焰也弱下去,反将自己的眼眶烧红,“我知道你们只是朋友,我也不该去计较这些,但我就是小气、敏感、患得患失,我就是嫉妒他后来居上,这么多年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明明是他先认识的夏明桥,明明他们曾经更要好,明明自己也勇敢地去挽回,却还是错过。归根结底,符琢就是对这六年的阴差阳错耿耿于怀,甚至忍不住埋怨夏明桥当时狠心把自己推那么远,更怨自己为什么没像程霖一样锲而不舍,开辟出一条明路。
夏明桥任由他发泄情绪,没有帮他擦泪,“我和程霖是至交好友,情同手足,没有别的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的。”
正因为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,符琢才更加唾弃自己争风吃醋、心胸狭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