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养病的时候,我外公找算命先生帮我取过一个,叫阿沅。”夏明桥在他掌心里写字,“寓意纯净,温和,生生不息。”
“阿沅。”符琢握住他的手指,眼里竟隐隐泛起泪光,“阿沅。”
夏明睁大眼睛,“……哭什么?”
“心疼你。”
肌肤相贴的时候,符琢会刻意避开夏明桥身上的疤痕,只用唇舌轻轻地触碰,如同舔舐伤口的兽类。躯体上的伤口早已愈合,心灵上却不知深浅,再亲密的两个人也需要给彼此留有空间,但符琢渴求着了解夏明桥的所有。
夏明桥抱住他,听他在耳边一迭声地叫着阿沅,心软得像一块饱涨的海绵,吸满了符琢的眼泪,轻轻戳一戳就能将自己淹没。
这么爱哭,那些记录还是挑一部分给他看吧,夏明桥思忖。
余下三天假期,夏明桥和符琢去了霞枫山、揽月山和蕖影湿地公园。
漫山的枫林郁郁葱葱,偶然能遇见零星几杈泛红的枝叶,阴凉山风穿梭于林间,消去夏日的暑气。
青云梯绵延无止境,符琢兴致勃勃地提议背着夏明桥爬一段,弥补多年前的遗憾。夏明桥拗不过他,在相对平缓一些的阶梯处让他背。
符琢说要走九十九级,寓意长长久久。
夏明桥想了想,说:“走一百吧,最后一级换我背你,我们相守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