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琢玩过弓箭,百步穿杨,夏明桥在移动靶上以两分之差落败,输得心悦诚服。
然而相较于获胜的喜悦,符琢的脸上却更多是谨慎和试探,“先说好,你可以拒绝,但不能生气。”
生气。重返校园后的夏明桥几乎没有产生过这种情绪,“嗯,我不生气。”
符琢缠住他的手指,仔细观察着表情,打算但凡发现一星半点不对的苗头就即刻认错,“我们分开这些年,你的生活经历……有记录下来吗?”
夏明桥知道他想要什么了,“有很完整的记录。”
“我想看一看,可以吗?”
夏明桥的眼神温和、包容,隐约有一点无可奈何。
符琢连忙重申道:“说好的,你可以拒绝!”
那些记录被收整在书房的保密柜深处,家里人都有权限打开,却无人有二次翻阅的勇气。符琢眼窝子浅,多情善感,也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。
算了,哭得再厉害也有办法哄。夏明桥不会拒绝他,“可以看,但先记着,等我找个合适的时间。”
摄影展不大,作品也不如宣传册上写的那么精彩,两人逛了半个多钟就从里面出来,改道去往商场,走走歇歇,路过电玩城的时候对视一眼,默契地迈开脚步。
光怪陆离的霓虹灯交织变幻,如同被打翻的颜料,随意泼洒于各处角落,弱化了人的空间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