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琢收紧手臂,用力地拥他入怀,沙哑的喉咙满是苦涩,“你……倒是下得去手。”
活着只有痛苦,于是想一了百了。夏明桥能坚持下来,一半是因为爱,一半是愧疚。感受到爱的时候,一并感受到痛苦,尝试着去触碰爱的时候,愧疚也远比幸福汹涌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不会瞒你。”夏明桥摩挲符琢的后颈,“但我们改天再聊好不好?现在……先办正事。”
正事。符琢的呼吸又急促起来,发烫的脸埋在夏明桥肩窝里蹭,“在这里吗?还是去、去……”
都已经坦诚相见了,怎么还会害羞成这个样子。夏明桥弯起眼睛,“去哪儿?”
符琢含糊其辞,那个烫嘴的字始终说不清晰。
夏明桥不难为他,“嗯,去床上。”
符琢没有经验,相关知识也了解甚少,白斩鸡一只,还得理论丰富的夏明桥手把手指导他如何调料。
深入浅出,曲径狭窄,万事开头难,符琢急得满头大汗,死活踏不出第一步。
“别紧张。”夏明桥温柔极了,慢条斯理地调换位置,大胆又坦诚地引导着他,“我教你。”
符琢的视线来回扫荡,既想看他的表情,又想关注进程。
夏明桥则居高临下地紧盯他的脸,面不改色地坐到了实处。异物感极为强烈,和手指完全不在一个级别,夏明桥浑身紧绷,兀自适应了好半晌才有下一步动作。
眼前的景象太过艳丽,符琢不由自主去摸他单薄平坦的腹部,听到隐忍的吸气声。一只手再往上游移,抵住小小的凸起轻碾,另一只则卡在侧腰,辅助他动作。
夏明桥敏感地瑟缩了一下,喘息细碎,轻声笑,“宝宝好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