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麒泽也吃了很多,揉揉肚子:“回去陪毛孩子们跑几圈就消化了。”
晚上,赵麒泽硬要拉着夏明桥陪自己赶作业。夏明桥被安排看电影,一部温馨治愈的高分亲情片,看哭了无数观众。
对着计算机屏幕看太久,夏明桥眼睛干涩发酸,上下眼皮一合拢就难舍难分,困意迅速侵蚀大脑。
“你别睡。”赵麒泽阴魂不散,“要不你画会儿画?或者打游戏,什么都行。”
夏明桥连睁眼都费劲,“我困了。”
赵麒泽抿唇,语气极为严肃,“你答应我,明天不准换人,否则你今晚别想睡觉。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
夏明桥沾枕即睡,平躺,双手放于身体两侧,睡姿相当板正,和喜欢蜷缩成一团、往身边人怀里钻的小朋友不一样。赵麒泽盯他盯到后半夜,才抵抗不住困倦睡去。
这两天还没到随访时间,但由于情况特殊,赵庭榕提前叫了心理医生过来。交流地点就在院内的草坪上,能晒到太阳。
这位陪伴了夏明桥近两年的医生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新衣服,言行举止也看不出半分熟稔的痕迹,“你好,初次见面,我叫aggie,是你的心理医生。”
夏明桥点头:“您好。”
“请问该怎么称呼?”
“……闵桥。”
“我注意到你思考了几秒钟,是记不清自己的名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