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宛澄迅速去掺了一杯温水来,先打湿棉签润一润夏明桥的嘴唇,再用滴管喂水。
一滴,两滴,夏明桥闭上双唇。
“不是要喝水吗?”夏宛澄急得手抖,“怎么办?叫医生过来看看吧。”
昏迷半个多月,夏明桥的病情奇迹般地有一些起色。他似乎恢复了意识,大家根据口型判断他是想喝水,但每次只喝一两滴又抿起嘴唇,令人疑惑不解。
夏明桥的眼睛黯淡无神,只能睁开一半。三天后,除了“水”,他还会说“糖”。想到他喜欢吃糖果,夏宛澄便在水里兑了点葡萄糖,他却依然只喝一两滴,然后没过多久又要喝水。
赵麒泽观察了一两次,估摸着说:“他难道说的是……烫?水太烫了?”
温水换成了凉白开,夏明桥能多喝几滴,但显然不够满意。
“你不会是要喝冰水吧?”赵麒泽嘀咕,戳一戳他的脸颊,“舅舅,麻烦你去问一问何医生,我们家小朋友能不能喝冰水。”
何医生回复:不能,建议在凉白开里加点维c。
看得见希望的日子变得没那么难熬,夏明桥每天清醒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起码有在慢慢好转。
他还是经常发烧、咳嗽,嗓子发不出声音,某天夜里一直呢喃着什么,夏宛澄分辨不清,把睡着的夏林风叫起来听,两人费了好大的劲,才听出来他说的是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