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把蛋糕递给他,“山楂的,酸甜口,我觉得很好吃,也想让你尝尝。”
符琢被哄得心花怒放,又依依不舍地磨蹭了一会儿,赶在门禁前最后一分钟返回宿舍,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,做梦都在回味山楂蛋糕的味道。
赵麒泽也辗转难眠。他一直对夏明桥离家出走的事情耿耿于怀,反省自己的同时也责怪夏明桥意气用事,一个人跑出去,不带手机迷路了怎么办,耳蜗也丢下,街头车来车往那么危险,要是出了什么事,家里人谁都承受不了。
平时那么用功,却连学业都舍得放弃,难道真的打算辍学打工还债吗?身体残缺,心理疾病,身无分文,他能做成什么?
爸爸说夏明桥在原本的家庭受过很多伤害,十二岁起就孑然一身。赵麒然不由自主地设想,假如他们的人生没有被调换,自己现在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。
胡思乱想了半个月,他终是没忍住,在某天夜晚熄灯后爬上了夏明桥的床。
夏明桥明显被他吓了一跳,“你……干什么?”
窗外暴雨如注,依照往年的情况,这大概是秋天的最后一场雨。赵麒泽摸索着床头柜,寻到夏明桥的耳蜗,又摸索着给他戴上,“这里?”
没找准位置,夏明桥动手调整。
赵麒泽抱着枕头,“睡进去一点。”
夏明桥依言挪到墙边,迷茫地看着黑暗中颜色更深的一团黑影,“你要做什么?”
赵麒泽钻进他的被窝,借口生硬,“打雷,我害怕。”
沉默渗透进黑暗里,一道白光乍亮,短暂地点亮雨夜。夏明桥忽然坐起身,伸手捂住身边人的耳朵。
沉闷的雷声紧随其后,赵麒泽大脑一片空白,“你……”
夏明桥的声音听起来很模糊,“这样会好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