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票员的声音模糊不清,眼神透露着不耐。
夏明桥说:“我的耳朵不好,可以麻烦您说话慢一点吗?”
对方抿唇,上下打量他一遍,语气稍有缓和:“今天到寻钟的票已经卖完了。”
“到偈河的呢?”
“也卖完了。”售票员又看他一眼,“明天早上六点四十到寻钟的车次有余票,无座。”
夏明桥递身份证过去:“我买一张,谢谢。”
“明早六点四十到寻钟,194元。学生票半价,有带学生证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早上七点五十,夏宛澄接到付彬的电话,说夏明桥没来上课,人也不在宿舍。
付彬说:“我问过门卫,他说今早七点十分看到他出校门,没穿校服背着包,以为是请假回家了。”
夏宛澄立即动身去学校,路上给夏明桥打电话,始终无人接听。她又给赵麒泽打,想到他应该在上课,便直接给班主任发消息。
班主任说赵麒泽今天请假。
夏宛澄乐观地猜测是不是两个小孩出去玩了,可夏明桥没跟老师请假,一大早独自外出,赵麒泽没跟家里人说,电话还关机。
她心急如焚,通知赵庭榕去学校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