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斛崖县小箐山,里这里很远。”夏明桥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,站起身来,“我想去看荷花。”
符琢跟上他的步伐,“只剩残荷了,运气好的话可能会有几朵荷花。”
“我的运气不好。”
“我的运气还不错,分你一半。”
“我不能要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你嫌弃我?!”
“不是嫌弃。”夏明桥停下脚步,很诚恳地望着他,“如果你拥有百分之八十的运气,分给我一半就只剩百分之四十,那太少了。”
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还不起。明码标价的物品可以物归原主,人情债可以偿还,赠礼也能够礼尚往来互不相欠,但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他注定还不起。
符琢跟他对视超过五秒就得飘忽一阵:“不少啊,运气本来就没有定数,多点少点也无所谓。”
“可我希望你能有百分之一百。”
可我希望你能有百分之一百。夏明桥这个人,总是神色自若地说一些大多数人难以启齿、或者拐弯抹角来表达的话。
符琢发誓这是他迄今为止听到过最动人的情话。不对,不应该算情话,他和夏明桥又不是那种关系,顶多也只能算朋友之间衷心的祝愿。
“你……”
完蛋,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符琢哑口无言,手足无措的在原地转了一圈,又走到路边盯着浇了水湿漉漉的草地,只觉一阵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