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定在下周一、周二两天,考试结束就正式放暑假。闵桥一整周的时间都在接受来自教育资源差距的酷刑,精神高度紧张。他起早贪黑地查缺补漏,学得眼下一片青黑,三餐的营养好像都不够补充他的消耗,看起来愈发憔悴。
符琢在跑操和体育课热身的时候都紧紧地盯着他,生怕他下一秒就昏倒。各科老师也劝导他不必太过于心急,但他显然没听进去。
周三早读的时候,睡眠不足的符琢终于受不了耳边一塌糊涂的单词发音,尝试教闵桥如何正确地读音标。
“你喜欢英式还是美式?”
在闵桥的认知当中,英文发音并不存在分类:“什么?”
符琢随便指了一个单词,用不同的发音读一遍,担心他感受不深,又挑了句话来读,特意将语速放慢。
“听出区别了吗?”
闵桥点头,“嗯。”
“喜欢哪种?”
“美式。”
符琢好奇:“为什么?”
闵桥说:“因为高考听力是美式。”
“你这根本不能叫喜欢美式,你这叫应试!”符琢控诉他,食指点着桌面,“重新给个理由说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