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桥意外于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,“爸爸没……”
“他不是你爸。”夏林风无礼地打断,直呼他如今的名字,要让他理清现状,“夏明桥,闵□□不是你爸。你们既没有血缘关系,法律效力也不复存在,这么多年来他把邹晓燕的死归结于你,把自己的负罪感强加到你身上,他才是一切错误的、罪恶的源头。”
闵桥觉得他的声音不好听了,说的话也变得莫名其妙,神态更是违和,像摘下了面具,“你说的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。”夏林风步步紧逼,在这张分明只会假笑的脸上看到几分执拗的不悦,险些气得发笑,“闵□□庸碌无能,给不了你良好的生活条件也就算了,脾气和品行竟然也低劣如渣滓,酗酒,家暴,拖欠债务,你说这样的人都没错,那错在谁?你吗?难道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吗?”
闵桥没吭声,不是之前正在思考的状态,而是一种无声地反问,难道不是吗?
“你错在哪儿?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、什么都选择不了的新生命错在哪儿?你到底……”夏林风倏然噤声,一口气顶在喉咙里,脑袋嗡嗡震响。
他捏着椅子扶手,手背青筋再次暴起,语气却古怪地平静下来,话题也无端跳转,“小桥,我问你,你为什么想读大学?”
闵桥面露迟疑,有些许防备。
夏林风微笑,“没事,你尽管说,我不生气。”
“爸爸希望我考一个好大学,找一份好工作,赚很多很多钱,出人头地。”
“然后将来好孝敬他对吗?”夏林风忍不住讥讽,笑容温柔到诡异的地步,“你说想考玢大,不会也是闵□□让你考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