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激动,瘸着腿逼近谢璜:“看到了吗?老子的腿废了,他禹北珩却什么事都没有!还有这——”他猛地摘下帽子,露出光秃头顶上一条蜈蚣似的长疤,“这都是他干的!他不是稀罕你吗?老子今天就上了你,让他以后每次碰你都想起来,你也是我玩剩下的!”
“还有这小杂种,他不是在意吗?老子这就把他从这儿扔下去,呵,那血花,一定很好看!”
段锋几近癫狂,语气阴森森的无端让人恐惧。他说着就拎起了谢乐乐,仿佛下一刻就要让谢乐乐粉身碎骨。
谢璜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孩子从段锋手中抢了过来,紧紧抱进怀里。
段锋对此并不在意,只是嗤笑一声,缓缓掐住谢璜的脖子:“这是禹家的种,你紧张什么?还是说,你已经等不及要我上你了?”
他捏着谢璜的脸,狞笑道:“别说,你这张脸……真他妈带劲。”
谢璜别过头,强忍恶心,更紧地抱住孩子。
段锋低笑,凑到他耳边:“你猜,禹二少还能忍多久?”
谢璜眼中掠过一丝茫然。下一秒禹北珩的声音骤然响起:
“段锋,放开他!”
段锋笑了:“禹二少,你不守规矩啊。我说了,只要谢璜一个人来。”说着他的手毒蛇般划过谢璜的脸,挑衅地看着禹北珩。
禹北珩紧皱眉头,盯着段锋碰触谢璜的那只手,恨不得立刻把它剁了。
“禹二少,我什么都没有了,不在乎这条烂命。大不了,让谢先生和你弟弟陪我一起死。”他啧啧两声,“纪夫人那么大年纪还能生孩子,真是医学奇迹啊。”
躲在暗处的禹北君和禹雪辰对视一眼。
都怪当初办理入院时,一时疏忽将谢乐乐登记在了纪晴名下。
禹北珩愣了一下,简直佩服段锋这离谱的脑回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