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禹北珩也稍冷静了些,禹雪辰虽无情,但确实似乎没有对谢乐乐下手的动机。
他毫不退让地回瞪:“你最好祈祷我能找到他。”
说完,禹北珩转身再返医院。
禹雪辰狠狠一拳砸在桌上,岩板桌面顿时裂出蛛网纹路。他拨通电话:“去医院查,是哪个不要命的,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手。”
半小时后,禹北珩坐在监控室,画面中纪晴抱着谢乐乐,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安详与温柔。
没不久,谢乐乐就在纪晴怀中睡着了,纪晴也昏昏欲睡,却仍下意识摇晃着怀里的孩子,仿佛那是世间至宝。随后,一个腿瘸、戴口罩帽子的男人出现,从纪晴怀中抱走了孩子。
纪晴霎时惊醒,抓了男人一下,口罩被扯落一半,禹北珩一眼认出,是段锋。
纪晴疯了,禹北珩从她的口型看出她喊的是琳琳的名字。
怪不得,纪晴的病突然更严重了。这一刻,他的心酸涩的发硬。但现在显然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。
那个人竟然是段锋。
说起来,他和段锋的确有过节。除夕那夜,他喝得有些多,无意听见段锋猥琐地谈论谢璜,甚至向人炫耀“谢璜的手有多细、腰有多软,怪不得禹北珩爱不释手”。
禹北珩当场暴怒,不仅用酒瓶砸了段锋的头,还抡起桌子砸伤了他的腿。
后来段陵赶来,将禹北珩带出了“天上人间”。
之后事务繁杂,他再未见过段锋,只依稀听段陵提过,段锋伤得不轻,段家那边想要个说法。
当时他是怎么回应的?他说:“我没打死他算他命大。只要段锋在段家一天,大禹就针对段家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