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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苗瞪大了眼睛,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但段陵语气笃定、神情诚恳,极具说服力。

做了多年秘书,段陵最擅察言观色,说话艺术更是一流。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他就把禹北珩塑造成一个痴情不悔的贵公子,而谢璜则成了因误会负气出走、独自承受委屈的爱人。

没一会儿,小姑娘就被哄得缓和下来,不再掉眼泪,再看禹北珩时目光中的惧怕褪去,反而染上几分同情。

“你早说不就好了嘛!还有你昨天那样,你……”回想起昨天的场面,覃苗霎时脸红到耳根。

禹北珩觉得段陵这嘴皮子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。此时他情绪稍定,哑声问:“你昨天说的‘仪式’,是什么?”

覃苗抽了抽鼻子:“当然是我家猫和馒头啦!我和谢大哥早就说好,要让它们配一对的。可谢大哥一直没回来,馒头状态也不好,我只好再约他时间咯。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”

妈的,怎么不早说。

禹北珩心头那点懊悔,顿时又深了几分。

覃苗是个热情直率的姑娘,一旦不怕禹北珩了,话匣子就关不上,叽叽喳喳地说起谢璜的事来。

她说谢璜刚来的时候身体特别差,禹北君天天给他针灸,都快扎成筛子了。

她说谢璜虽然性子腼腆,但喜欢他的人可不少,她自己就好不容易托王婶子去说亲,却被谢璜婉拒了。不过谢璜说,他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是“禹先生”。她后来想了想,禹先生那样好的人,确实和谢璜很相配。

说到这儿,覃苗顿了顿,好像才反应过来。

谢璜口中的“禹先生”,未必就是她知道的那一个,眼前这个大块头似乎也姓禹?

她还说,谢璜今年正月里突然被送进医院,住了好些天,整个村子的人都替他揪着心。

禹北珩沉默地听着。他不知道,在他缺席的日子里,谢璜一个人竟经历了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