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疼。
偏偏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谢大哥,你回来了?”
谢璜刚要开口,就被禹北珩死死捂住嘴。他感到压在身上的人猛地一颤,随即一道低沉压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
“她是谁?”
谢璜还来不及回答,院门被推开,覃苗担忧的话语传了进来:“谢大哥,今天小花状态不太好,仪式我们改明天吧?谢大哥?”
仪式?什么仪式?小花又是谁?
孩子……
禹北珩脑中轰的一声,仿佛一切都有了答案。是她了。他们要举办仪式,他们甚至有了孩子。
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。
“你要和她结婚?她知道你被男人上过吗?”禹北珩声音冷得刺骨。
谢璜本能地感到恐惧:“不……”
话未说完,禹北珩已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,一股蛮力将他翻身压下。
“不要什么?你说,要是她看见我们这样,还愿不愿意跟你?”
谢璜只觉得身体几乎被撕裂,疼得脸色煞白。禹北珩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就这么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身体。
“唔……放……放开……”
禹北珩一把按亮了灯。院子里传来细微响动,谢璜在刺目光线下心神俱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