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璜敛起心绪,不愿再想禹北珩。可这一夜,他再未能入睡。
正月初七,谢璜接到沈峤的电话。电话那头,沈峤对禹北珩大肆批判,直言他是个疯子,还说谢璜离开他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。
谢璜只是嗯嗯啊啊地附和,并未多言。从早上起,他就有些心慌、头晕。
或许禹北君说得对,他这样的身体怀孕本就极为艰难。之前月份尚小,只是容易疲倦,如今胎儿一大,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挤压着,全身血液都流通不畅似的。
沈峤说了好些话,谢璜却一句也回不上来。时间一长,沈峤也察觉出异样。
“小璜,你还好吗?跟我说实话!”
谢璜只觉得眼前蓦地一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他赶忙扶着墙坐下,对着电话那端诚实说道:“表哥,我眼前发黑,听不太清……”
第22章 谢愉
京市最近流传着一则传言:禹家二少醉酒后从楼梯上摔下,撞坏了脑子,于是大过年的便开始“发疯”,见人就咬,其中受伤最重的当属禹三少。
躺在病床上的禹北珩听着段陵的汇报,脸色几乎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去他的“受伤最重的当数禹三少”,那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怎么不是那个狗崽子?!
他全都想起来了。他的谢璜,是被他亲手送走的。当初他怎么会把谢璜给忘了?
而这一切,都是禹雪辰那个狗崽子搞的鬼。大年初一,两人在禹家大宅动了手。当天前来拜年的人不少,全都亲眼目睹了这场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