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头来,工作不稳定,婚姻无着落,母亲也离他而去。
谢璜难得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。黑夜里,他独自坐在陌生的院落中,望着门口那株干枯的葡萄树发呆。
这是一个位于山脚下的小村庄,距离京市一千多公里。谢璜来到这里,已经一个多月了。
回想一个月前,他仍觉恍惚。跟着沈峤从别墅出来后,他们上了一辆车。驶出京市后,车辆停驻,换乘一辆宽敞的房车。沈峤和谈昱下了车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那人与禹北珩有几分相像,谢璜曾在杂志上见过,他是禹北珩同父异母的哥哥,禹北君。
禹北君生了一双标准的桃花眼,笑起来温文尔雅,与禹北珩口中那个狠戾的大哥形象毫不相干。
“你不舒服?”禹北君一见面就盯着他,而后笑吟吟地问他。
谢璜还没来得及回答,对方已经伸手替他把了脉。随后,禹北君脸上浮现出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表情,说道:“这世上竟真有如此神奇的事,你果然怀孕了。稀奇,真是太稀奇了。”
或许是察觉谢璜神色不对,禹北君又连忙解释:“哎,别紧张。我是阿珩的兄长,也是阿峤的师兄,算起来我们也算是有些缘分。阿峤不方便陪你,而我刚好有空,又听说你……”他目光落在谢璜小腹,继续道:“小珩没提过吧,我是医生,专爱钻研疑难杂症。不过,你现在状态不太好哦~”
说着,禹北君朝他眨了眨眼:“幸好,你遇到了我这个再世华佗。”
禹北君温和有礼,看起来极易相处。谢璜从别墅出来时就觉得肚子隐隐作痛,奔波了这一路,脸色更加苍白。
禹北君的医术确实如他自称一般出色。银针如魔术般在他周身xue位游走几圈,谢璜的脸色便明显好转。
车辆颠簸数小时,最终抵达这个陌生的小村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