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雪辰对于禹北珩的反应有些意外,愣了下神,随后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。道:
“听说二哥养的金丝雀跑了,我先前还以为那不过是只金丝雀……”
禹北珩闻言,脸一下就冷了下来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他就说这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来他这里了?!
他早该知道,这只满腹算计的狼崽子突然上门绝无好意。
禹雪辰却如得逞的狐狸,轻巧而强硬地掰开他的手,语气仍旧带笑:“二哥这可冤枉我了。我今日来,不就是谈合作么?”
“你最好是!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,你知道的,二哥能长这么大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禹北珩不再与他纠缠,冷冷瞥了他一眼,转身疾步上楼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窗帘被风掀起。佣人们垂首站成一排,大气不敢出。
“说!怎么回事!”禹北珩声音冷的像冰碴子。
送饭的阿姨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刚送饭上来,谢先生就不见了……”
禹北珩盯着那扇被撬开的窗,眸色沉冷如冰:“给我找!”
随后的几天,天翻地覆。
段陵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禹北珩:他冲进禹雪辰的办公室与其大打出手,闯进沈峤的医院大闹,甚至直闯谈氏集团。
可谢璜就像人间蒸发一般,音信全无。
禹雪辰则趁禹北珩方寸大乱之际,在公司层层截击,收拢了不少公司的高层,两人之间似乎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段陵跟随禹北珩多年,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溃败的模样。那一瞬间,他甚至有些心疼这位从来不可一世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