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份希望,被一阵熟悉的敲门声渐渐敲碎。
“小螃蟹……璜璜!开门!”
谢璜不想开。
“璜璜,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!”
谢璜不想听。
“谢璜,你再不开门我就找人撬锁了。”
谢璜无奈,最终拉开门:“你能不能别……”别再来了,这会让人误会的。
话音未落,禹北珩举起一只血迹斑斑的手,突兀地递到他眼前。谢璜顿时语塞。
这一幕似曾相识,仿佛在许多年前就已发生过。那时禹北珩也是这样,黑着脸找他帮忙上药。只不过眼前的禹北珩没有丝毫不耐,一双眼睛亮得出奇,竟让谢璜不由自主晃了神。
就像当年他对谢璜笑着说“你真笨啊”的时候一样。
禹北珩见谢璜怔在原地发呆,立刻侧身挤进了门内。一瞧见这间窄小破旧的出租屋,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脱口讽刺几句,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愣在门口干嘛?当门神啊?”话一出口,禹北珩自己先愣了愣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