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谢璜看着那个理所当然坐在自己床上、甚至还拍了拍被子示意他过去的男人,忍不住拧紧了眉:“禹先生,很晚了。”
“嗯,”禹北珩面不改色,“那我们就睡吧。”
他说的是“我们”。谢璜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力出了问题,还是禹北珩对“邻居”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。
“禹先生,我要休息了,您是不是该回隔壁了?”
禹北珩没动,只抬起一双幽深的眼睛望过来,谢璜对这样的目光再熟悉不过。
从前每次禹北珩想要他的时候,就是这样一副看似深情、却仿佛透过他在看别人的眼神。
“过来。”禹北珩低声道。
谢璜下意识摸了摸肚子,摇了摇头。
禹北珩蹙了蹙眉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,语气生硬地轻咳一声:“那个,我们之前的合约已经结束了。不如……正式试试?”
谢璜愣了一瞬,随即像拨浪鼓似的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禹北珩语气忍不住急躁起来,“我们都在一起那么多次了,我觉得我们可以更进一步。”
谢璜向后退了一步,声音虽轻却坚决:“不行,我们已经分开了,已经结束了。”
禹北珩脸上的神情瞬间凝住了,虽然谢璜温温吞吞的,却没想过对方真的会这样干脆地拒绝。
“你……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谢璜伸手想将禹北珩拉起来推出门去。
他心里又慌又怕,怕禹北珩万一哪一天察觉真相,会逼他去拿掉孩子。如今孩子已经五个月了,若不是他穿得宽松,早就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