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北珩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周。醒来后从段陵那儿听说,禹雪辰对外宣称是山体滑坡导致的意外,两人差点都没命。
那天确实发生了滑坡,就算有人怀疑禹雪辰动机不纯,也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禹北珩啐了一口,低声骂了句:“操,这狗崽子真当老子是软柿子?”
他原本没真把禹雪辰当作你死我活的对手,但这一回,他不得不下狠手了。
两人明争暗斗得连外人都瞧出不对劲。禹北珩忙得脚不沾地,整整一个月没空去找谢璜。
他不找谢璜,谢璜倒像是彻底把他忘了。除了刚加上好友时谢璜转来的三十块钱,一句问候都没有。
等禹北珩终于抽出身回到那栋小别墅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——这里已经空了很久。
禹北珩眼睛霎时红了,打电话给段陵时,语气冷得像掺了冰碴:
“谢璜人呢?”
段陵心里一咯噔。最近事太多,他早把谢璜忘干净了。
“对不起禹总,我立刻去查。”
半小时后,段陵汇报:谢璜搬走了。
禹北珩这才隐约记起,谢璜似乎确实提过要搬家。
“地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