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北珩目光扫过顾渊仍虚虚扶着谢璜胳膊的手,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,顺势拉住谢璜的手腕,声音低沉:“走了。”
顾渊挑眉,没说什么,只是快走两步与谢璜并肩,温声问:“小璜,我开车来的,送你回去?”
“不劳顾律师费心,”禹北珩声音冷飕飕的,“我的人,我自己会送。”
谢璜听到那声“我的人”,微微一怔。现在的他,越来越看不懂禹北珩了。
顾渊嘴角抽动一下,依旧维持着风度:“可我听说,禹总似乎已经和小璜分手了?”
禹北珩面色骤然转寒,锐利的目光直射向顾渊。顾渊不避不让,依旧笑得温文尔雅。
“呵,”禹北珩嗤笑,“顾律师有闲心操心别人的家事,不如先把自己家那摊子弄明白。”
顾渊表情微不可察地一变。都是京市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谁家还没点难言的纠葛。
谢璜听得云里雾里,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绷紧,连忙开口: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你要跟他走?”禹北珩脾气本就不好,这些天在谢璜面前伏低做小却连手都没牵到,早已憋了一肚子火,一听谢璜说“放开”,下意识以为他选择顾渊,语气瞬间结冰,每个字都冒着寒气。
谢璜皱起眉,也被他这态度惹出几分脾气。他已经说得很清楚,两人结束了,禹北珩这些天反复无常的举动让他疲惫。他抬起头,说得认真坚决:“禹先生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我不明白你现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,但对我而言,结束了就是结束了。希望你以后尽量远离我的生活。至于别墅和那些钱,我会尽快还给你。房子我已经找好,很快搬走。所以,也请你不要这样对顾学长说话。”
顾渊没料到谢璜会如此直白,瞥见禹北珩瞬间铁青的脸色,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。
禹北珩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难看至极。
谢璜说完,也觉得禹北珩神色骇人,但他并不后悔。他静了静,伸手从禹北珩肩上取回自己的背包,语气平静而疏离:“再见,禹先生。”一句话,清清楚楚划清了界限。
禹北珩骄傲惯了,何时被人这样当面撇清过,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渊对他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,随后跟上谢璜的脚步,并肩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