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璜依然盯着他,禹北珩只好说:“好歹相识一场,正好路过,我来看看你死了没!”
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,这算什么开场白?简直蠢得可以。
谢璜:……
据他所知门诊楼和住院部还有有些距离的吧,似乎这路顺的有些远。
不过谢璜也没拆穿他,顺着他的话回道:“那,谢谢禹先生了,我还没死。”
禹北珩一噎,更郁闷了,脸色都黑了一圈,别别扭扭地走到谢璜的床边。
谢璜的脸色看起来比早上好了一些,但依旧白的厉害。禹北珩下意识问道:
“那个,你好点了吗?”
禹北珩说完就感觉脸烧的慌,妈的,他怎么就问出来了?!
谢璜是真的弄不懂禹北珩了。前两次还能说是酒后失态,可今天,这人分明是清醒的。
他自认脑子不差,但此刻也只能怔怔地回望对方片刻,最终默默低下头。
“嗯,已经没事了。”
禹北珩心一横,索性破罐子破摔道:“脸白的跟鬼一样,还没事?”说完更后悔了,没头没尾地说了句:“离了我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子了……”
谢璜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这人到底什么意思?想吃回头草?
不行。他悄悄将手缩进被子里,指尖轻轻覆上小腹。
“我生病和您没关系,真的。您不用自责。”他语气诚恳,连表情都诚恳得恰到好处。
禹北珩莫名一阵气闷:“怎么,不乐意我来?是交新男朋友了?怕他误会?”